第三千三百九十四章分类(1/1)

以前超能力者只是偶像明星,只是出席一些活动,宣传一下超级英雄是天选之人,并没有什么政治诉求,但现在却不一样了,以超级队长为代表,他们寻求更高的社会的地位,希望建立超级英雄的社会规则。

这样一来,冲突是多了起来。超能力者和普通人,超能力者和超能力者,都有冲突。

你的规则不是我的规则,大家互相不服,那就只能打起来了。

超级队长建立了一个理想国,但随着资源越来越少,混乱也浮现水面。

这个时候超级队长是大呼‘自由’,表示自己的乌托邦是自由的,而普通人社会都是不自由的。

杜兰表示这就要看看是‘自然自由’还是‘社会自由’了。

自然自由,就是只要能做的事情都可以做,哪怕违法犯罪也能做。社会自由,就是法律道德规定的自由才是自由。

西方社会肯定都是追捧社会自由,因为公民有义务和权利,肯定不可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而且公民聚集在一起会有公意,公意约束每一个人,谁都不能反对,就等于是政治正确了。

当然了我的公意不是你的公意,你的公意不是我的公意,所以肯定要打起来。

因为有这种社会构成,所以西方公民从来不双标,都是单标的,遵守他们的公意,遵守他们的社会自由,才是自由。不遵守就是邪恶,就是敌人。

而公民的公意、社会自由肯定是对自己有利,不会保护别人的利益,所以就得打。资源多的时候,大家还凑合,资源一少,就得打得不可开交。

“自由也是分类的。”杜兰表示超级队长肯定是没怎么读书,所以被美帝忽悠了,不知道西方的自由是分自然和社会两种的。公民用自然自由换取权利,就剩下社会自由,所以他们喊自由,其实就是遵守自己的规则是自由,其他规则都不自由。

超级队长虽然没怎么读过书,但毕竟是西方人,所以知道用自由作为武器。只有遵守他建立的超能力规则的超能力者是自由的,其他一切都是邪恶的、不自由的。

既然别人都是不自由的,那么超级队长自然可以烧杀抢掠。

“啧啧,资源一少,就要打起来,这理想国也不怎么理想。这才两个月啊。”杜兰本来因为超能力乌托邦怎么也能支持三个月,结果两个月就动荡了。

不过周围的地主也不傻,早就做好准备了。都是在西方游戏规则里生存的,谁不知道谁啊,他们就知道超级队长一旦没钱,就会想着抢劫。

为什么不努力工作?当然是公民已经用自然自由换取了权利,一起工作不是要上交权利了?如果他们既没有自然自由,也没有权利,那是什么?那是奴隶。

如果超级队长让大家工作,公民就会反对他。因为超级队长是要把公民变成奴隶,绝对不行。

公民支持超级队长,为超级队长打仗,已经交出了自然自由,那么超级队长就要给权利,不给不行。如果不给,甚至还想剥夺,那超级队长就是自寻死路。

所以不能工作,只能烧杀抢掠。工作是不可能工作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工作,做生意又不会,只能抢劫才能生活的样子,这就是超能理想国的现状。

“其实最初的自由怼的是宗教。宗教是出生就有原罪,所以用自然自由去怼。原罪就是一出生就接受教会的义务和权利,自然自由则是可以用来交换权利的筹码,到底是和宗教交换,还是和国王交换,亦或是和领主交换,或者和资本家交换,都是自然自由,人可以自己选。”杜兰知道自然自由是突破了宗教的限制。

宗教告诉大家一出生就有原罪,所以只能给宗教尽义务,享受宗教给的权利。

但自然自由告诉大家可以自己选,不用非得是宗教,社会上的其他集团也一样可以交易,这是自由的。

一旦确定了交易,自然自由就会换成权利,变成社会自由,社会自由就是法律允许的自由才是自由,不允许的不能做,其实就是义务和权利。

只是这个社会自由不一定是宗教了,可以是资本,可以是贵族,甚至可以是奴隶主,想选什么都可以,但选好了就必须遵守。

怼宗教当然是非常好用的,但新的社会自由除了资本是新的之外,王权、贵族、奴隶主都是宗教之前就有的,所以把自然自由交给王权、贵族、奴隶主,其实就是社会的退步,还不如宗教呢。

至于资本,其实也是贵族,只是从分封土地,变成了分封资本。分封制度,在扩张的时候肯定好,但无法扩张之后,资本贵族也就那样,相对于宗教也是退步的。

所以自然自由怼了宗教,但并没有提出一个比宗教的社会自由更好的方案。

每个人都可以用自然自由去交换权利,交换之后就是社会自由,就有了权利和义务。

自然自由是什么都可以做,社会自由是有些事可以做,有些事不能做。如果不交换自然自由,虽然没有义务,但也没有权利,就不是人,而是野兽。

古罗马选择一神教,是因为扩张到了极致,面对广阔的土地急需要一体化的发展,才会选择宗教,宗教就是将上中下一体化。可惜罗马不给力,最后失败了,于是大家都放弃了一体化。

宗教是一体化的,自然自由就是分化的,因为每个人都可以选择其他的路线规则。

自然自由怼赢了宗教,可其他选择全是退回到了罗马之前的样子,再也无缘一体化。

而且自然自由,也导致了大量莫名其妙的团体,以及邪教势力的出现。

本来人一出生就需要接受上帝的管理,遵守上帝的规则。但现在有自然自由了,完全可以选择乱七八糟的势力,然后遵守他们的公意。

不像中原,一出生的孩子就有孩子的规则,长大了有长大的规则,交朋友有交朋友的规则,工作有工作的规则。每一个阶段都在压抑自然自由,因为自然自由这东西需要智慧和学问才能驾驭,才能做出适当的选择。

要是不教育,一个孩子就可以去违法。西方就是没办法约束自然自由,只能约束社会自由,所以才搞得乱七八糟的,甚至会有老师教男孩做女孩,女孩做男孩。

这种人渣老师使用自己的社会自由去干涉孩子的自然自由,因为西方没有统一的管理自然自由的规则,那自然是法无禁止即可为。

在东方是肯定不行的,孩子出生就有约束自然自由的规则,社会公认孩子就应该做个爱学习的孩子,做个有出息的孩子,做个栋梁之才。相对孩子的权利是接受社会的保护,家庭的保护,大家守护祖国的花骨朵。

不是孩子想干嘛就干嘛,不可以把自然自由交给奴隶主、邪教、地主做交易。

在西方,一个孩子如果没有交换自然自由,就没有得到保护的权利,生得随机,死得自由。可孩子又怎么知道如何交换呢?老师、家长、社会就会进行乱七八糟的引导,结果孩子就莫名其妙了加入了奴隶主、地主、邪教的势力中。

当然公民的孩子一出生就是公民,肯定是受到公民公意的约束,就会被要求努力学习,好好上进,不卷成积极公民都没脸见人。

这就可以看出区别了,自由民的孩子生得随机、死得自由。公民的孩子一出生就完成了交换,自然自由换成公民权利,接受公民的社会自由。

自然自由应该和进步的力量做交换,不能和落后的力量作交换,可惜孩子哪里懂呢,就被带阴沟里了。有利于提升生产力、提升分配效率的是先进的,而不利于生产力和分配效率发展的是落后的。

这就是自然自由,社会自由。自然自由只是交换权利的筹码,最初是用来怼宗教的,能平衡权利和义务的还是社会自由。西方喊的也是社会自由,自然自由已经成为毒害西方根基的毒瘤,成为了人渣祸害孩子的捷径,成为了落后势力生存的养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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