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主持早朝(1/1)

“啧啧,你怎么一点都不懂玲香惜玉呢!”虞漫飞话里虽然埋怨他,可那娇嗔勾人的眼神则是撩拨着赫靖宸。

害得赫靖宸差点就想搂着她飞走,一了百了,让她在这勾人!

这里也没他事了,墨黑的眸瞳深入海,深深看了她一眼,眸底藏着无人发现的宠溺,轻点脚尖就飞走了,心里暗骂着:妖精!

虞漫飞招来行云,“把她带回去,问出她那二十几年的老巢在哪,那些个金山银山有多少,就当我送给老七的礼物!”

“为什么要送给老七,他有凤翔门还不够,这些刺客明明是冲师兄来的,那些个宝物也得归师兄!”

杨念兰这护犊子的性格,完全受虞漫飞影响。

虞漫飞剐了她一眼,看向赫逸枫,“第一批刺客是宫里那位的,第二批是赫逸祺的!”

“你怎么是他?”赫逸枫怎么也没想到,他这皇弟会派人来杀他。

虞漫飞掏出之前的玉佩扔给他,“这是那刺客说的容王手下的玉佩,还说容王的人身上会有这玉佩图形的刺身!”

“姝太妃明日就随太皇太后回宫了,趁他没回来,神捕门把他抓了!”杨念兰想到这就气,没想到这容王既然敢下手。

“什么理由,就凭这批刺客,定个残害手足的罪名?就凭这玉佩,万一人家说证据不足赖账怎么办?”顾兮兮最近在神捕门可不是白混的。

“没证据就制造证据,把他身边能证明他身份的人带过来就行了,残害手足罪名不够,那就勾结敌国邪派谋害亲王吧!”

虞漫飞随口一个罪名,就判了赫逸祺死罪,而且还是十恶不赦的罪名,这下够他吃一壶了。

没办法,她一开始只想从傅家下手,减轻姝太妃的势力,最后才对赫逸祺下手。

没想到这下赫逸祺自己送上门来,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,她可没忘当初原身被姝太妃的女儿赫逸欢害得多惨。

而现在她打探了这么久,都没赫逸欢的消息,不知是死是活。

但不管怎样,那姝太妃估计都不会放过她,只是她现在是和亲公主,她也不敢对她怎样,只是明箭易躲暗箭难防。

这下可以先下手为强也可以!

赫逸枫招来属下吩咐了几句,而这满院的尸体留着大理寺和刑部的人,跟神捕门的人一起处理。

顾兮兮走之前在东方尧面前说了几句,随后若无其事的跟上虞漫飞,上马会醉里轩。

……

第二天早朝时,文武百官等了一个时辰也没见皇上,却破天荒的等来了定国王赫靖宸。

新皇刚登基两年定国王作为正一品辅国摄政王,每天都会准时来上朝辅助新皇,可两年后新皇党不少大臣建议摄政王还政。

一次边疆战事满朝文武百官各自争执,气得摄政王一甩袖子,再也没来上朝了许多事务都由皇上决定,也相当于还政了。

如今三年过去了,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定国王上朝,各党各派的大臣都懵了,只有宁王党的大臣多多少少知道点什么。

赫靖宸一身蓝色四爪金龙蟒袍亲王朝服,气宇轩昂轩昂阔步走进常朝殿,在龙位下方的摄政王之位坐下,以傲凌天下之帝王气势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朝臣。

也难怪三年前新皇一党的大臣要他还政,有这么强势逼人的亲王在朝堂上,还有皇上什么事,不知道的还以为赫靖宸才是帝王。

百官跪地行礼朝拜,声音洪亮的喊着:“参见定国王,王爷千岁千岁,千千岁!”

赫靖宸扫了眼满地的文武大臣,等了片刻才开口,“平身吧!”

等百官窸窸窣窣的站起来后,又开口道:“皇上龙体抱恙,今日早朝本王主持,有事启奏无事退朝!”

赫逸枫走出来往前走了两步,作了个辑行礼后说:“皇叔,昨晚大批刺客刺杀侄儿,府上护院全部伤亡,要不是神捕门的人及时赶到,恐怕侄儿昨晚已命丧黄泉。”

赫靖宸轻蹙着眉,幽深湛亮如墨的凤眸扫向东方尧,“东方大人可有此事?”

东方尧站出来后,拱着手说:“回王爷,确有此事,因刺客人数过多事态严重,微臣与大理寺慕大人,刑部柳大人已连夜上奏!”

赫靖宸看向旁边的大内总管梁公公,后者走向龙位的桌前,没一会儿拿起一本奏折双手奉上。

赫靖宸一目十行的看了过去,越看脸色越铁青阴沉,最后把奏折直接甩到梁公公脸上,声音宛如洪钟敲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,“念!”

“王爷息怒!”

就这阴沉暴戾的一个字,吓得满朝文武百官都跪在地上求饶,可见定国王这怒气,不是谁都能承受的起,哪怕他三年多不上早朝了,可定国王的地位在谁也不可撼动。

那梁公公跪在地上颤抖着身子,捡起奏折直接跪在地上宣读起来,话落满殿的倒吸声,纷纷看向已经面色惨白的容王赫逸祺。

奏折的内容大概是说:昨晚宁王府遇刺府上护卫伤亡八十六人,刺客死亡人数三百二十九人。经神捕门,刑部,大理寺确认刺客分为两批,一批是南曼国白月教邪教教徒共两百二十人,剩余刺客均是容王府的人。

经查证刺客身上有容王府的玉佩,和刺青等证明身份的物证。容王身边的随从傅小六,昨晚供出容王赫逸祺勾结白月教谋害宁王赫逸枫,此案已证据确凿,望皇上定夺!”

赫靖宸阴沉着脸,眸光冰冷的扫了眼还跪在地上众朝臣,最后眯着锐利的眸子落在赫逸祺身上,冷厉深沉的嗓音响起,“来人,把容王赫逸祺收押天牢,明日皇上上朝再做处置!”

赫逸祺早就吓得三魂没了七魄,听到这话腿一软倒在地上,两个禁卫军驾着他往外拖时,他看向高位上宛如神祇高大的男人。

眼里最后仍存着希冀,使劲挣扎着禁卫军的束缚,嘴里不停的嚷嚷喊道:“皇叔,皇叔,侄儿冤枉,皇叔,侄儿是冤枉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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