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3章 我把你当同学,你却想当我爸爸!(1/1)

爱丽舍宫的办公室里坐着一个大帅哥,这个帅哥是法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总统,现年39岁。这个大帅锅同样是法国有史以来最具争议性的总统,他的人生经历比电影还传奇。

这个帅哥不仅颜值高,而且多才多艺,会弹钢琴跳探戈,还演过电影,这都不关键,关键他泡妞的技术逆天。

大帅哥15岁正上高中二年级的时候相中了他的老师,这个老师当时40岁,有三个孩子,有一个银行家的丈夫,其中一个孩子还是大帅哥的同学。

大帅哥勇敢而坚定的超常发挥,坚决的泡了他的老师。

他那个同学当时一定是崩溃的——我把你当同学,你却想当我爸爸!

大帅哥毫无意外的遇到了来自父母和周围人们的阻挠,父母为此与他断绝关系——不要忘了,当时他才15岁!

但是大帅哥在世上皆敌的情况下,不仅没有退缩,反而凭借难以置信的泡妞技巧和耐心,成功的挖了一次墙角,让老师同银行家老公离婚,并与他结婚。

当他当上总统的时候,他的老婆已经64岁了,他白捡了3个儿子和7个孙子——别人喜当爹,他是喜当爷爷!

就是这个大帅哥,娶了老师之后,27岁进入法国经济部,30岁当了投资银行家,35岁成为总统的副秘书长,37岁成为经济部长,39岁竞选总统成功——开挂的人生!

就是这么个大帅哥,他此时正在面对着一份简报,一脸的无奈,“科摩罗又发生政变了?”

为什么要说又?

因为科摩罗这个非洲小国有政变的光荣传统,它是1975年宣布独立的,从独立至今,它先后经历了二十多次政变。

科摩罗是个群岛国家,拥有四个主要岛屿,是世界上最贫穷的几个国家之一,它刚好位于马达加斯加岛和非洲东海岸之间。

全国总面积只有2000多平方公里,人口80万,全国的武装力量加起来大概有500人,差不多就是三个连队外加一个总统卫队。

在历史上,科摩罗的若干次政变中,政变人数最少的一次叛军只有7个雇佣兵,最多的一次是100多个雇佣兵。

正式因为这种班排规模尉官级的政变水平,成本低见效快收益高,一旦成功就能当总统,所以科摩罗的政治家们乐此不疲,隔上一两年就要玩上一次,让大帅哥都习以为常了。

“是的,总统先生。”

“这次又是谁?”大帅哥问道。

按理说这种又穷又小没有一点油水的国家,它愿意政变政变去吧,那些黑叔叔全都自己把自己掐绝种也和法国无关的。

但大帅哥必须关心一下,因为法国跟科摩罗有领土争端!

没错,远在欧洲大陆的法国确实与位于非洲东海岸的科摩罗有领土争端。前面不是说了嘛,科摩罗是个群岛国家,有四个主要的岛屿,其中的马约特岛是法国的第101个省。

隔着整个非洲大陆冒出来一个海外省,法国的这块飞地是标准的历史遗留问题,科摩罗原先是法国的殖民地,75年独立,但是马约特表示我不想独立,我觉得殖民者的怀抱很温暖,坚决要留在帝国主义的阵营里。

并且后来马约特有搞了个全民公投,全岛18万人公投决定,成为法国的海外省。马约特当了法国的海外省,但是科摩罗还对它宣示主权,表示自古以来马约特就是它的。

有了这么个事情摆在那,所以每当科摩罗发生政变的时候,法国于情于理都要关注一下,万一科摩罗闹得太凶,在马约特岛上杀了人,抢了东西,那可是标准的外交事件,可以上纲上线到侵略战争的。

对于这事大帅哥也很腻味,他堂堂一个法国总统,还要费心思关注几千公里外两个乡长的械斗?

但是不管不行,本来事不大,每次政变也就死一两个人,伤几个人,还没有一次交通事故来得严重,但这事性质不一样啊,这事还就是国家层次上的,必须他总统亲自过问才行。

“赛义德,科摩罗的交通和经济部长。”

“科摩罗原先的总统呢?”

“伊基利卢总统被叛军扣押了。”

“好吧,我们以前一般都是怎么干的?”

“我们有时会派兵帮助原总统恢复统治,有时不会派兵,只要新总统能够尊重法国的利益。”

“好吧,那么这个赛义德相对于伊基利卢,哪个更亲近法国呢?”

“伊基利卢,不过新总统的外交立场我们正在试探中。”

“那么这位赛义德在政变中杀了多少人?”

这也是一个关键的衡量指标,法国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大国,必须要维护自己的国际形象,如果新总统脑残到干出种族大屠杀的事,那么就算他打算跪舔法国,那也是不能要的。

一个两千平方公里的小国家,一点分量都没有,完全不值得牺牲法国的光辉形象。

“政变的详情暂时不清楚,已经通知对外安全总局尽快弄清具体情况。”

“我们这位赛义德先生,他的叛军是从哪来的?这次是雇佣的海盗,还是黑帮,或者是别的什么像是德纳尔那样的雇佣军?”

德纳尔也是个传奇人物,人称‘雇佣军之王’。

他是法国人,他父亲是法国外籍兵团的创始人之一,他早年参军之后就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标,他将自己的一生都投身入帮助广大非洲人民搞政变这个伟大事业中。

在广袤的非洲大地上,从大西洋东岸到印度洋西岸,到处都留下了他匆匆的脚步,他纵横非洲十几个国家,参与组织策划了数十起政变,杀了四个总统。

在他致力于暴力革命,30余年孜孜不倦发动政变的生涯中,他时而声称帮法国人干,时而声称代表美国人,时而声称代表俄国人或者英国人。

期间他数次被捕,数次被审判,但实际上一天监狱也没蹲过,在双手沾满非洲各国政要鲜血的情况下,德纳尔安享晚年,在巴黎的家里安详离世。

“这次叛军比较奇怪,他们似乎各个人种都有,主体是黄种人。”

“黄种人?”大帅哥吓了一跳,“背后有大袁帝国的影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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